• The Devics Night - [幻听]2010-11-07

    第一次听The Devics是05年还是04年吧?当初传给我歌的姐姐的ID都由海妖换成了大象,好一个物是人非。难得有一个离我住的地方这么近的演出场所,虽然头顶上有一只音箱坏了,电波声不断。我恍惚记得他们当时最吸引我的是那股又暗又潮的劲儿,现场时却淡了不少,不过Sara姐姐的唱功真是没得说。至少比某复出天后好啊,哈哈。

    Heaven Please的小喇叭,什么时候我也去买一个。

    女主唱负责调戏听众+卖萌

    纹身没拍到

    黄鞋什么的最有爱了。

    找不到Heaven Please,听听Forget Tomorrow吧,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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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以为我是无根的漂泊,我的根深深扎在这片土地上,我一度以为自己是种子,被这季风吹来吹去,但是我终于意识到,我不是种子,我就是连着根的植物,至于我是一棵什么样的植物,我看不到自己,那得问其他植物,至于我为什么一直在换地方,因为我以为我扎根在泥土里,但其实我是扎在了流沙中。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是不是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的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够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之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擦,原来我不是一个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1988 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韩寒

    神马意思,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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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怜的“O”,最后成了看安德森大叔时的垫脚石

    原来这个真素苏格兰国旗!

    侧面比正面好看的金毛小帅哥

    音乐节上,一般都是,正太一出,谁与争锋

    这个表情,是不是很引人联想呢?其实亮点是大屏幕。

    红房子里卖的不知什么酒。果味虽然比较浓,但口感实在太藿香了,一个shot下去肚子就火烧火燎的,实属寒天冻地必备之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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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来更新重点的部分——Brett Anderson大叔和Blonde Redhead,这才是买票的理由嘛。

    说起BA大叔,07年的时候阴差阳错没看成,没想到大叔这么乐意往中国跑,实在有过气的嫌疑。做偶像,总是有黄昏的;做粉丝,该脑残的时候义不容辞,但应该有个限度,比如人家都单飞了,你还不断地在人堆里喊“So Young”是想干神马!事后看到一篇博客,觉得主办方太可笑了,原来曾经承诺过粉丝让大叔唱Suede时期的歌啊,后来主办方还为这个事情道歉了,只能感叹——天朝真是无奇不有。这个事情让我大赞Anderson大叔,老子就唱新歌怎么地啊。

    插播个闲话,等场的时候往大屏幕上发了一条短信让大叔从了我,竟然只滚动了一遍就被和谐掉了,都来不及合影留念。不过,大叔在台上,细腰窄臀的扭得风骚得很,状态一片大好。可惜就是我们起步晚了,挤不到最前面去,这舞台上面是多少人青少年时期的神啊(只能这么描述了,囧)。

    旗帜什么的,听摇滚的最喜欢了。米字旗还行,写着“热血”神马的实在太二了,有美感么敢问?

    第一次听Blonde Redhead是Hard Candy的片尾曲,不出所料很多粉丝强烈在底下呼唤Elephant Woman,可惜未遂。这次吸取经验早早地挤到了第二排,我前面那只小怪物很讨厌地蹲在地上办虚弱,姐邪恶的念头如下——真想踩着她成功上位啊,哈哈哈哈哈(掩面)。好彩的是,在23开始前,小怪物终于不堪重负娇喘吁吁地挤了出去,于是成功地到了第一排,把23岁时的生日歌曲现场录了下来。这一瞬间,简直是无比之感慨时光如梭,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囧。

    说回Blonde Redhead,双胞胎兄弟+一女的三人组,总让我不厚道地想起柯南伯格的孽扣,更何况两位大叔有几分神似Jeremy Irons。但女主唱本尊跟我预想的有一定偏差,所以我就更加地控大叔了。PS,以下是猫子乱入时间,其它游客请止步。

    Twins no.1 试音中(话说和女主唱结婚的应该是他吧?感觉互动比较多)

    我前面那只小怪兽

    女主唱试音中(说实话这套打扮让我很失望,差点以为是闲杂人等)

    女主唱结果是个扭臀癖。。。

    舞台的光线让我拍出来的东西总是很糊,谁给教教怎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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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一名资深的御宅族,如果不是安德森大叔和BRH,黄金周估计就黄金粥过去了;作为一名一不小心就面临月光的低薪族,在此首先由衷地表示对美团通票的感谢;也感谢著名伤残人士Cress同学,宅人也是有爱的,反正我独自一人是很难high得起来了,哪怕我最后终于奋勇挤到了第一排也Pogo不能啊!

    每天都是冲着压轴表演者匆匆而去,持一种把10号线坐穿的精神披星戴月。三天下来最大的感受是姐老了,世界是90后们的了,音乐节神马的以后还要不要参加,我真觉得是个问题。另外,虽然无论乐队还是唱作人都对“风格”一词相当嗤之以鼻,但通过对比今年与往年主舞台群众Pogo力度,“风格”确实很要命啊。由于一直没到过舞台中间的位置,一次都没Pogo成,姐表示实在太不给力了,以致这几天身体机能一直处于未尽的亢奋状态。

    主舞台:帐篷党增多,野合增多,搭讪勾搭增多。

    这个不知道什么舞台,第一天人少得尤其可怜。

    电子舞台:白天的常态

    还是电子舞台,夜店一般。

    声音碎片

    第一天其实主要想看Camera Obscura,没好意思说,等场的时候还强说人家点都算不得打牌(囧)。翻旧账,回来想起貌似认识Cress同学,也是给她传那张Underachievers Please Try Harder(囧)。2号现场唱的多是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里的歌,小清新的通病就是辨识度不高,不过好歹唱了那首Tears for Fears,当年可是整整听了一个夏天。看几名成员的年纪,持续地走清新路线到老,是不是也并非易事呢?

    Camera Obscura:主场貌似长胖了?PS:键盘实在太大妈了,不忍心拍啊。

    大叔的苏格兰裙很销魂,还是不是地撩拨一下又白又胖的膝盖。

    当鼓手什么的最悲哀了,只有这样才能露一下脸。

    无处不在的后海大鲨鱼,还是那么的yeah yeah yeahs,新歌不如老歌给力。无数的90后粉丝在大屏幕上疯了一般地赞付菡姐姐。姐表示你们应该穿越回去看几年前的后海。风格啊路线啊,模仿啊超越啊,神马的,这个时候看又显得很虚空了,表现力才是王道。

    我更喜欢黑发的鲨鱼姐姐吧。

    2号晚上的压轴The Big Pink,专辑藏在我的电脑里,似乎听过,印象中封面很给力。现场调音很有问题,只听见合成器和贝斯,效果杯具了,Pogo不起来,或者也可以说,还是“风格”惹的祸。

    The Big Pink:键盘很投入,吉他很帅,鼓手是个女的,大粉色的眼影(乐队名字的来源?)

    主唱么,终于脱了,是为了秀肌肉吧?观众反响见下图。

    第二天到的时候正好赶上Free Energy上场,宣传册上号称滚石杂志评选出的2010年最佳摇滚乐队。我怀疑,这里有严重的断章取义,谁知道2010和“最佳”之间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定语啊!首先,请想想乐队名字翻译成中文得有多么的粗蠢;其次,从名字加上国籍就几乎能断定这是一支傻大空的punk-pop乐队了吧,技术含量在哪里?(好吧,我承认我有偏见,see,还是风格的问题。)

    张悬呢,粉丝很多包围前场。我呢,基本只喜欢《城市》和《关于我爱你》。鉴于驼子妈是她的忠实粉丝,尽管驼子吗很不够意思地不陪我,姐还是很够意思地在《城市》的时候给她了一通不说话的电话,相当之暧昧,sigh。搞笑的是,重塑的时候,有傻逼的小清新粉丝在大屏幕留言,要求大家也能安安静静地听音乐。。。。。。有这样的粉丝不知道是不是偶像的悲哀。

    张悬:图不好,因为站得远,驼子妈看看就行。

    重塑的时候,直接站到了最远处的铁架子后面,反而很high,站在铁板上小小地自己pogo了一下,因为脚感非常之好!听到Boys in Cage小激动了一遍,这可是好久以前上班路上必听的鸡血歌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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