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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醒来,去年的同一时刻,我握着你的手,直到自己的指尖同样冰凉,你沉滞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击打在我身上。几个小时前,意识仍然清醒的你,还没察觉到那个晚上幕布将慢慢合上,终结。仿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再也撑不下去,但是除了你,你是那么想活下去,但我最好的希望却是让一切提前结束,以减少降落在你肉身上的所有痛苦。与你的愿望相悖是吗?我知道,这一年来它时不时地浮上来,像要把我撕碎。
悲伤的反应总是有所延迟。那时候我想着告别这一切后,某天你会重新到我面前,带我离开这无助的局面。我甚至没怎么想到哭,直到你变成我手中的小盒子,我还觉得在噩梦中有一日会醒来。只是这一做就已是一年的时光。
这一年,恨比爱多。恨有时候让我不好过,但如果对旁人的恨意全无,那只能针对自己,这样我恐怕会活不下去。可你到最后还是恨意全无,这让我非常非常难过,这一年里找到正确的待人接物的态度非常之困难。还有很遗憾你走后我发誓要改掉的坏毛病,一个都没有远走,这些你恐怕都看着吧。曾经想做的,现在都不晓得为谁而做了,我在想,我现在面临的孤独感跟你当时的相比,哪个更重呢?
这两年,我们过得都太过凝重,以致每当我想回忆起一些过去的时光,都总是抹不开不好的场景。密度太大了,我冲淡不了,以致遮蔽视野,使我无法看到更早的时候。好像最近的一次,是手机早晚报里的一条笑话,同桌A、B二人吵架。A说“我同桌是个弱智”,B说“你同桌才是!”。我们是站在阳台上笑了有10分钟吧。共有的低笑点现在想来是最温暖的片段了。
抱歉我今天没办法烧些纸、供奉些香烛,或者拜一拜,我送你一首歌吧。我想你会喜欢陈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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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有肉吃(续) - [向死而生]200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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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被人说老,天天被人说你那么老了还不找个男朋友,天天被人说女孩子最漂亮的几年应该有个男的欣赏(谢谢,我从来就一副憋尿样,没好看过),已经不知道该是“哈哈哈”呢还是“呜呜呜”了。于是,寄厚望于面向不显老,但年岁渐长也是不争的事实,自己都觉得自己脸好厚。
周五跟申约了昨天去红螺寺,说求姻缘特别棒。后来考虑到2.5小时六、七十公里的路程,不住宿的话太匆忙,临时作罢、临时改去爬香山,锻炼身体。不求也罢,反正也是打酱油的心态,佛看不见我的诚与信,心心念念的帅锅显然砸不到我头上。
“打酱油”三个字很好地概括出我所有的问题。一个24小时有16个小时在打酱油的人,你认为呢?除去6小时睡觉,剩余的2小时我说自己是伪文艺女青年那是假的!由于没有明显地感到欲求不满,所以心安理得啊,只要不被人揪着去向稀奇古怪的亲,还美其名曰“累积经验”。问题是我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任何问题,我就索性认了这副21世纪游荡的60年代灵魂,就雷了、就霹雳了,要怎么地嘛。反正都是打酱油,就死咬着跟帅锅打了,有问题吗?没有的话,酱油也只是家居日常之物,无-所-谓。

说回香山,松毛虫长得茁壮灰常,半路突然看到一大条一大条,有的鬼鬼祟祟行色匆忙,有的被踩扁渗出一小滩红色的汁水。全身皮肤发痒,好像在身上养了一大条,再爬下去勇气丧失,但原路返回遇到的虫数仍然不少。计划硬着头皮登顶,再坐缆车下山,后来竟又嫌太贵而迎着松毛虫,一直跳着狗腿舞走下山去。身体麻木了,脚一落地,神经就感到一抽一抽地想笑,还是怕松毛虫,但意志被疲惫抽离,有些怕不起来了。

今天,身体反应在中午以后延迟袭来,屁股、大腿、小腿三者合不起拍,零件化导致走路姿势很怪。又打了一天酱油,耗在豆瓣、天涯上,小反思一刻,打酱油的时候,到真是无欲无求的,没有比较便不纠结,也省下许多无谓的痛苦。本来活着就不容易,何必太较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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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标题的时候,请自行配上天涯上很红的那张易中天老师的图片)
从亦庄国回铁狮子坟(敢情我是女鬼来的)的班车上,聒噪的广播里黄品源突然开始唱,“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当下觉得这仿佛是世间最大的悲剧了,加上之一。
结果不是这样的。
A、B、C。A或许爱慕的是B,多贪恋算不上,不过失眠睡不着丢小财总是有的。而B呢,又对C求而不得,遂入苦局。C则是A宁愿被打死也不要变成的类型,可见格格不入的程度。
这个故事接着演变下去,纵使A念头执得再深,都注定得不到B的青睐。悲剧最终都出离成了愤怒——你丫怎么就这么瞎了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