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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9 - [烂苹果日志]2008-08-09
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无法阻挡地萎缩了。
既然理解无用,我只求给点保留的空间好不好?
凭你们见多识广、年龄比我长?
嗯,就是这样。
没别的好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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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hlud——请注意26秒
Charlie bit my finger - Again! ——第一声Ouch说得很有爱啊,哥哥Harry的英国腔很浓啊Charlie bit my finger - The Accident——Poor Charlie自咬版,请关注1′07″。
I don't like you mommy——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镇定。 -
当明了所有极致的幸福感,都不可能长久持续,亦即不可能像人人说的那样“把握”,于是只能放低,如果人类可以有的身段,卑微地去吸取肉体上的各种细小的愉悦。
高,不可攀;切身的,至少可以主动拾取。感官所以重要。
直道上涌入满眼透彻的绿,不过要写一个“生”字;
蔷薇科植物花朵红得明快,叶是一次高明的扎染,大自然手笔纯粹;
细嚼之下,米粒口感软糯,甚至有种纯洁的气味,无他物可比拟;
六神冰片沐浴露,揉搓出的泡沫,怎么闻都贪恋不够;
打开书柜扑出的味道,也可以是旧油漆涂墙在阴天散发出的冰冷味道。对廉价的事物上瘾,进而表现贪婪,方知不需苛求,生亦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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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志纯属发泄,不喜请勿阅读。
中午买饺子本来遇见个特别可爱的日本男,于是某女下定决心平和地度过今日。
结果,让你丫半下午跳出来跟我搅局,败坏了一天的好心态。
说我发火,是的,跟道理都在你那边似的。
我操,你丫要以我当下这种状态过一天(我都不以周、月来考量你了),准保成天发火比我还大。
这仅是从我自个儿出发来谈,还未涉及到你丫的毛病。
你以为毛病都长在别人身上全世界就你最完美是么?
知道么,我都懒得数落你想一出是一出,或者自以为代表全体人类了。
简单点,你凭什么代表我啊,跟你很熟么?我告诉你,不让我平和下去,小心老娘不平和起来24小时每分每秒都跟你过不去。
没和我一样抱定30岁前必死、必跟全人类决裂的决心,千万别跟我瞎搅和。 -
女孩子的脚指头从容地探出凉鞋外。
普通、有力。
但右脚第四根指头集起一颗乌青泛黑的肉茧。
像上了年龄的树生出的疙瘩。
突然,极为空泛的想法开始在脑袋里腾云驾雾。
穿越时间地点,穿越具体的肉体灵魂,带气味的,却语焉不详。
于是,我知道,永远不可能和这个女孩子长久而密切地相处。人体不足道的小瑕疵,有时可以断绝自我与旁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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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由心生之莫非我对你有感觉 - [烂苹果日志]2008-05-17
昨天我梦见,跟你,和那几次一样,出去玩儿,携带着自以为年轻的兴奋劲儿。是哪儿我忘了,上山下坡的,应该不是北京。去干嘛我也忘了,就记得你本来终于拥有了你想望很久的交通工具,结果到达目的地后我们把它弄丢了,于是一直在走路。下其中一个坡时,你说到你妈,然后在梦中我就仿佛跟她很熟似的,接住了你很多话茬。
走到一个岔路口,上下两个方向。听说一好小孩儿被一群恶小孩儿抓走了,估计会被折磨死,你英勇了,要去救人。一来一回得3个半小时,我的鞋夹脚(这倒是合乎事实),但在梦中转念一想,能额外占用你这么长一段时间也不错,于是跟你一起继续上坡。走了会儿,你开始抓着我的手走,我暗自觉得自己赚了。(Oh my god,梦里的心理活动怎么那么给你面子。)
一座不高的两层楼房,在单元门口能听见恶小孩儿在二楼楼梯口不干好事。你四处找武器,最后用一根绳子扎了块石头在上面,做投器用。这时我意识到恶小孩儿打起架来比你靠谱多了,想阻止你,可是你已经投器出手要做英雄了。(怎么在现实中我老觉得你私底下是个懦弱的人?)但很快你显现了现实的样子,根本不是恶小孩儿的对手,他们伤了你,接着要拿我们灭口。
是我,拉你的手,英勇地跑,可以说奋不顾身。你的血和汗一路溅到我身上,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你知道么,我居然是想保护你。直到心跳太猛醒了过来。
接着躺在床上想这个梦。奇怪,不应该啊。
不但你拖家带口的,而且我要财(才)没财(才)要貌没貌脾气又不好整个一弱势群体,关系怎么能成这样呢?
只能说,这个梦是长你方士气,灭我方面子。
算了,你看见你就偷着乐吧,千万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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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可以有多脆弱,或许就像熊宝贝唱的“地球吓了一跳”。
没想过歌词竟也可以描述得这么准确。
2点35正好课间,坐在电脑前面,突然感到头晕乎,旁边的人也有同感后才逐渐推测出地震的可能。
第一次感受到据说北京常有的地震,没有丝毫的兴奋是不可能的。
回去继续在会议室上课,直到听见旁边的人说汶川的事,才想到可能的严重程度。
没心思再上课,就想跑出来往家里打电话,给我爸。
我不知道那个之前没听说过的地名离重庆的距离是多少,既然北京都能受影响,那么。
手机不通,直到座机响了6声之后听见他的声音,一颗心才算半放下来。
但整个晚上只能不停地刷新新闻页面,不停想往家里打电话。
从来不在宿舍挂QQ的人,挂了不说,还不停跟在重庆的亲戚、同学通有无。
说实话,我也只是想通过这么些人了解具体情况,确信我爸可以安稳。
然后,发现某人并没给我对等的关注,失落。
今天早上我爸的一句话,颓了一天;晚上换了另外一句,又重新小强起来。
原来人心真能荒芜至此。
当然,人心的孤岛无法跟一座城市的隔绝相提并论。
没有预兆,谁能接受这样近的突如其来?
有一天真的成了主角,才发现根本没有灾难片,没有超人,没有男女瞬间的电光火石。
人们或者遇难,或者幸存着继续自己麻木僵硬的生活,间或沉痛。
哪里有编剧、小资处心积虑刻画出的形式感?
只有灾难。还有无力感不放过任何机会彰显存在。
然而。
有些习惯会改变,比如从来对献血抱消极态度的我可能会破例。
有些关注会生成,比如房屋的建筑质量、求生基本技能的培养。
又比如,人民的团结在这个时刻显然比无论AY、DZ或AG都来得真切和靠谱得多。
揪心的事情很多,但反常地说一句:没有希望,才是真的绝望。
安慰所有我认识的正在经历这一切的朋友,如果你们能看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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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从周博继续堕落为半月博,本人今晚决定活动下筋骨,用最流行也最不耗脑髓的冷笑话形式来博一博。(一切都为不让您笑考虑。)
话说某日,那闪闪发亮姑娘来我跟前问:“姐们儿,有小说看么?”
我:“没。”(话说我心里其实是嫌一般人手脏,不爱人家碰我东西,希望大家狠批我这毛病以改之。)
那闪闪发亮姑娘:“唉,我说呢,你们这些人怎么成天不读书不看报的,难怪!”
我:“是么,您最近都看什么那,能推荐下让我等也沾点文化人的光么?”
那闪闪发亮姑娘:“我告诉你,希腊神话特别好看。亚当啊,夏娃啊,我特别感兴趣......(此处省略若干字)我说,那闪闪发亮姑娘,你就是把朱诺和宙斯搞一块儿也不至于这副德性吧?
算了,我赐予你继续无知的权利,同时也保留我嫌你手脏的权利。就让我继续装吧,谢谢。----------------假装分割一下,买一赠一之骂街---------------
吃完晚饭有个刺激得很的想法一下窜上后脊梁,进驻在本人脑瓜里,才发现我是个政治上多么不正确的人。以下为危险思想的自我告白。
别笑,说的就是你丫。那么爱面子面子爱你么?把你给卖了还乐得屁颠儿屁颠儿地帮人数钱的是你么?人民那么爱你你爱人民么?自个儿把手伸胸口里摸摸你那颗藏在厚重脂肪后面的小心脏,人民走到你面前,你愿意用面对配偶的热情拥抱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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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停旋转,惟有沮丧无可替代。
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没指望了,不如早早自行了断算了?
不知道,我只是突然知悟了这个词的真正用法。
头上写着,衣服上写着,步履上写着。
沮丧的法力在于将重量抽空,让整个人变成两个字。能不沮丧么?——怀疑。
情绪是周期性出现的么?——人仿佛不是那么有规律、讲信用的生物。
与生理期有关?——可能,但这还是陷入了周期的怪论。
无法解释,越沮丧越丧失某种控制外物内心的能力。
或许越了解自己便越沮丧,或许生而为人便无法不沮丧?你高兴么?很好,滚一边儿去吧,你们全家都高兴的。
我沮丧碍着你了么?
我就不爱见人就摆笑脸碍着你了么?我就不爱跟你聊碍着你了么?
不兴沮丧只兴高兴是么,借张脸来看我不抽死你。 -
就在Oracle即将成为我的最大咖啡供应商时,
团的G7咖啡终于到手了。
等了三个星期后看着面前堆着的40袋越南产品,
心里是华丽丽得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