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性情彪悍,敢在狗嘴里抢食的麻色野猫竟然隶属母性,更在暑假里生出两只长相颇为可人的小猫。一只黄白二色,另一只还多了两块黑斑。它们的爸爸,有两个疑犯,一个是那只幻想自己是野猫的家猫,证据就在老二的三色毛上;另一个是只白猫,因为某天我见它很可疑地在母子居住地附近抱树,发现我窥视它后更是羞愤地离开(相信我,猫的表情真有这么丰富)。谁能告诉我猫的配色究竟是怎么回事?

    目前两只小猫长相尚算清秀,但已隐隐透露出师大野猫肥胖的遗传倾向(或者是后天人为!),而且一听见塑料袋响动便顿时激起对食物的敏感,这也是身为师大猫所必须形成的条件反射。如是种种表明两个小的是很招人疼的。看来野猫的长相之于生存,比人来得更重要,可怜杂种野猫大多面相容易产生缺憾,但MM们能否更博爱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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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久没写博客了,没啥好写的。我的个人生活拧成一团,写出来说出来自己看着都糟心。如果不是昨晚上去看Air,相信还会有很久都不上来更新。所以,我纯粹是本着为人民服务的态度,上来贴图的。

    首先得隆重感谢熊猫大经理友情提供这么一张价格成心不让中国人民承受得起的票。尽管Air绝对算法国大牌,但恐怕也受不起预售550、现场700这么大牌的价,上帝保佑现场所有自己掏钱买票的人。再托熊猫大经理的福,帮我搞了个VIP区域的证儿,于是本雷婆挂在脖子上就冲到二楼去看为挨劈是什么待遇。很没意思,一水儿的沙发,一水儿的老外,我在吧台处仿佛看见了Air二人,但为了假扮为挨劈的范儿,我忍。 


    事后补拍的为挨劈证儿(原谅我吧,我难得这么一回)

    乡巴佬见识了什么是VIP后,很快下楼趁人少占据了保安身后(为了拍照片)靠墙(累了好赖上面)的角落,让人帮我买了支啤酒跟那儿等。暖场的是郭柯宇和她的乐队(据说是Air亲自挑选的),这姑娘唱歌还不错,打扮很素,长得也干净。后来瞅见她一直趴在舞台的台阶上拿着单反狂拍Jean-Benoit Duckel,这才是VIP待遇,不被保安拦的。

     
    暖场:追星族

    好吧,我得承认,我压根儿就算不上Air的忠粉,除了那些很出名很出名的曲目,就只认真听过Pocket Symphony和半张处女自杀。不过Air二人从我身边走过上舞台的时候,我还是很激动的(典型的非为挨劈心态)。演出的曲目里,我熟悉的也就只有Sexy Boy、People in the City、Playground Love、Cherry Blossom Girl和Napalm Love这几首,而且Air确实也不是那种表演性很强的乐队,所以除了中间演Napalm Love那一段以及安可的部分,基本我都high不起来。曲子的前奏都很像(也可能因为我不是忠粉),不过看着他们拿着正儿八经的乐器玩电子还是挺那什么的(是不是可以拿Live来形容?),传说中的日本乐器我听出来了但没发现确切长什么样子,最好玩儿的是Nicolas用变音器跟观众交流,“the next song is" blah blah blah,很机器人很性感很可爱。不说废话了,上照片:

    Nicolas Godin时间:吉他+贝斯+合成器+唱(嘿嘿,大叔还看了我几秒)

    Jean-Benoit Dunckel时间:钢琴+合成器+演唱(可惜我被音箱挡了,角度不好,这位长得是很帅的。白裤子穿得很紧,提得很高,露出很长一节白袜子,有点雷,可惜我拍不到。)


    我很满意这一张~

    二人时间:

     

    谢幕时间:注意Dunckel的手!


    礼物出现了。。。终于拍到鼓手的样子

    礼物呢?
     
    Bye Bye!(原来喝的是农夫山泉)

    离谱的价格让这场演出实际离中国人民很遥远,现场跟空间错位似的很不中国。但对我而言,一切也算圆满,尽管我没怎么high得起来。就是旁边那个扭得很芙蓉的女人一个劲儿往陌生老外身上蹭(话说老外那么多,也不找个顺眼点的),让我很不爽,还有就是喝了那支啤酒肾有点痛,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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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09 - [向死而生]2008-08-09

    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无法阻挡地萎缩了。

    既然理解无用,我只求给点保留的空间好不好?

    凭你们见多识广、年龄比我长?

    嗯,就是这样。

    没别的好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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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看电影的目的究竟为何呢?是为了继续显摆自己,为了娱乐和刺激,还是因着单纯的喜欢?如果排除前者,大可不必追究Michael Haneke如何自恋地用尽惯常伎俩翻拍出个“美版”向自己致敬;如果选择后者,那么《滑稽游戏》的惊悚不足漫长有余,便不是问题。反正生命自有其无意义处,以观看为目的消耗两小时光阴,谁怕电影里的荒谬与无常!

    何况,“美版”最不济尚有一众成色十足的明星打底。首先是一直很喜欢在电影里尖叫的Naomi Watts姐姐,照例没摆脱受折磨的宿命,却蜕下了花瓶的品质,从熟练到家的温婉,到不安、惊恐、坚韧,到最后的无奈,逐步除尽铅华,却经得起任何近距离的镜头照射。Tim Roth的角色乍看作用不大,其无力惨状颇符合中年衰男的长相,但导演一次次地用特写逼视,眼角眉梢的细微颤动都是戏,这便是所谓演技。不得不提Michael Pitt同学,太吓人了,那双碧蓝碧蓝的眸子演绎出的近乎纯真的癫狂气,横竖让人发毛,相当不舒服。

    那么,是怎样一场游戏让一众明星沉沦其中呢?其实相当装淡,技术含量停留在嘴皮子的不断絮叨上,所以,如果期待一场情节九曲十八弯的血腥盛宴,请自行绕过此片,显然Michael Haneke压根儿没想带你这么玩儿,反而是变着法子嘲弄上述片种。一会儿是短裤二人组对“连环杀手的悲惨身世论”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嘲;一会儿是杀人游戏规则的无聊透顶与短裤二人组的自命高深。当Naomi Watts勇夺机枪射杀黑短裤误让观众以为峰回路转时,白短裤同学抓起遥控器无赖一般硬是让时空倒转,无疑是对类型片规则最为赤裸裸的讽刺。

    因此,游戏本身精妙与否不再重要,只要够无聊,如同以四个鸡蛋为由头引发的血案,能抒发适当的嘲讽即可。要旨不过两点:一是开启游戏的因由足够简单,却让人无法避免;二是规则要够无耻,不给受害人机会,主动选择或被动接受,赢的统统都是杀人者。合而为一就是说,这游戏你很难躲开,一旦开始便只能继续,直到挂掉,差别只是早挂或晚挂,以及如何挂,而话痨般的短裤二人组神神叨叨地甚至无法将这一切阐述清楚。怎么样,够无聊吧?

    但这无聊恰恰给予了导演拔高影片的机会。这场无聊的杀戮游戏反而印证出暴力、恐慌本身的无孔不入、防不胜防。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是,短裤二人组身份来历皆不明,听任二人从Paul与Peter、Tom与Jerry......相互叫了个遍,惟有一黑一白两条短裤始终鲜明,正如二人在游戏中分明的角色,白短裤策划唆使,黑短裤一一应承,无论占据的主动性如何,共同犯下的暴行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知此处是不是我主观臆断了。

    最后说一句,Michael Pitt同学长得太惊悚了,长期不在此领域现身着实埋没了人才。导演在影片末尾的一个定格,不知让多少人背脊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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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的困境 - [片语]2008-07-18

    极品的小说一定是追求某种新的可能性,墨守陈规地恪守标准语言,顶多是讲好一个故事,情节、人物刻画到极致,也不过是二流的小说。语言与结构本身勾勒出小说家的叙事技巧,故事是否能明白无误地浮现出来,反而不再重要。能做到这一点的,是如君特·格拉斯、伍尔夫之类的所谓大师。近期的王朔同志也有这股苗头。

    换而言之,大师必须能孜孜不倦地对小说本身的可能性进行探索。做不到这一点,安安心心地讲好一个个能吸引人的故事,不去标榜自己“文艺”、“反商业”,不去炫耀所谓“技法”,写小说也不是那么招人厌烦的职业。比如一直很老实地以故事为“托儿”贩卖小说的斯蒂芬·金同志。

    其实,在故事中寻找可能性也未尝不可。比如像托尔金老前辈那样用笔墨建筑一个以假乱真的中土世界,可惜斯蒂芬·金在这条魔幻之路上显然有些水土不服。魔幻嘛,必然要求一个完整可信的环境,才能让妖魔横行、幻术丛生,不至于让人觉得荒谬。斯蒂芬·金确实很努力地在实践这项工作,效果么,见仁见智吧。

    《黑暗塔》系列据说是斯蒂芬·金小时候受托尔金老前辈震撼,之后立志花了30多年完成的。七部曲,我刚看了第一部《枪侠》,只开了个头,尚未来得及领悟精髓,粗浅地说两句而已。中年金憋了一股劲儿向老金看齐,显然是发力过猛了,西部、惊悚、魔法、科幻、甚至物理概念,各种元素下在一锅里煮,另一方面又要拼命在首部曲中遗留足够多神神叨叨的悬念,如此一来,《枪侠》作为起始便只能给读者呈现一幅残缺不全的世界画面,风土人情过于跳脱,终不能给人以沉溺感(斯蒂芬·金自己也承认《枪侠》读起来很困难》),怎能接二连三将后六部读下去?

    也亏了是斯蒂芬·金,有所谓起死回生的能力,我相信《黑暗塔》系列在后面会逐渐彰显品质,否则也不会有绝症病人写信索要结局的轶事了。

    既然对斯蒂芬·金而言,玩魔幻小说的“世界”概念都不是易事,何况国内那帮粗制滥造的猫猫狗狗?(别跟我说你认为他们笔头圆滑过中年金。)那为什么在书店这部分总是人多得让你(或许是我)想一个一个踢屁股?莫非是因为通俗易懂?

    莫非魔幻入中国,出来的封面都这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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