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重要的事情往往也最难启齿,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言语会缩了事情的重要性——原本萦在脑中一些天大的事情,一经脱口而出,便立时缩为原本的实际大小。不过其实远远不止如此,是不是?最重大的事,往往和你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有密切关系,有如敌人乐于一窥的藏宝图。或许有一天你鼓起勇气,把心中的一切和盘托出,结果只落得让别人看笑话,因为他们压根儿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事情那么重要,说着说着,几乎要哭了出来,我想普天下最糟的事,莫过于怀着满腔心事与秘密,却非无人可诉,而是没有人听得懂!

    ——史蒂芬·金

    比较郁闷的不是我自己的状态,而是如上这么小骚情的一段话,居然是传说中的恐怖大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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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清爽的一个片子,没有以往经常出现的民族冲突之类的东西。
    本来嘛,个体最终面对的还是独自拷问的东西。
    我们孤独吗?
    至少那个年轻乐手吹My Funny Valentine的样子很好看。
    两个守着同一台电话的陌生人之间的表情也很好看。
    也许这才是人类本质的相同之处。
    以各种名义,你想僭越其上你不觉得自个儿可笑么?

    看得出是很有野心的片子,可惜在类型片结构上的花样玩尽之后总觉得有点四不像。
    那个传说中的长镜头,很好很强大,估计成本就烧在这里面,个人认为不是很必要。
    画面质感无可挑剔,英伦风光估计已经拍成熟练工了。
    至于凯拉·奈特丽,保持原有观点。
    是不是有点高估小妮子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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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说,现状与期望之间的差距,叫需求。这东西就像从此端走向彼端的浮桥,一步一步都在心里默默丈量,每一个脚印轻轻印上的是一次拿捏过的把握,你掂过,你用目标一点一点测量过,所以你往前走,不顾速度。

    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但你再次出现却像为他种了一朵小花。没有繁复的花瓣枝叶,轻巧得惹人怜爱。你喜欢他,无视身份地位的悬殊,尽管他显然对此十分介意。你希望他和你的朋友接触,你清楚记得小时候的每一件事,你看破他的心愿,托熟人在公司帮他谋事。你满心欢喜,以为你们可以/应该在一起,但他终于因为某个禁锢中的别人离你而去。最后你趴在他肩上哭时,还记得他很早便求你原谅吗?

    你无业无聊,每天在天台偷窥对面提供特殊服务的男按摩师。你想要家里的小货车,但讨厌父亲成天怪你没出息的念叨,直到你某天发现他羞于启齿的秘密。你得意了,你勒索他,你终于拥有那辆车了;然后,你觉得他恶心,你想阻止他,你每天抢在他前面占用特殊服务。不知道你一开始有没有享受过这种古怪体验,但你惶恐地发现,其实你从小逃避的,和他一模一样!厌恶他还是厌恶你自己,不重要了,你百无聊赖地同他同一切和解了。

    你在监狱结识了一个姑娘,你说像初恋一样。你知道她想要个孩子,于是抓住每次机会帮她造人,然而你却无能为力。幸好你还有个弟弟,你求他,说你出去想和她在一起,你还跟他说如果这次不帮你,她肯定会去找别人,而你知道,在监狱外你永远无法艳遇这样的姑娘。计划如你所愿地缓慢进行着,尽管偶尔你忍不住打听两人的细枝末节,你甚至考虑骗取父亲的存款保障你跟她在外面的生活。一切看来都算不上迟,你仿佛看见一个新的开始,直到她亲口告诉你她和他之间的事。

    你爱上那个旅行中遇到的男人,他送你一段美好、一个夭折的孩子,难以计量的牢狱时光。人们以为你还在行走,人们更加不知道其它女犯人怎样污辱与损害你,但你清楚门那边的孕妇牢房是逃避的唯一乐园,因此每个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都可能是救命稻草,直到你遇见他。从外面来的他。有女朋友的他。不情愿的他。闷闷不乐的他。你把计划和盘托出,你知他必定惶恐,但该发生的仍将发生,不管是不是他。你腹中终于有了果实,却小心隐藏着仍和他见面。当你挺着肚子终于走进那道门,是否真的如愿以偿?

    哦,你觉得他们很熟悉,你发现他们纠结在你的生活里,使原本复杂的更加复杂。没错,你一不小心成了故事的核心。你是看门人的儿子,从小捡你女朋友家丢弃的衣服穿,而你的愿望不过是穿上橱窗里那件不断降价的黑西装。你第一次尝试逃离看门人的宿命,父亲便因此失去自理能力;你用七年拿到工商管理学位,日日面试有用吗,你还不是一边看门一边照顾父亲;女朋友托人给你找的工作,不过是白白浪费掉你苦心的专业人士打扮。你是要“黑西装”,还是仅仅想出去、出去、出去?“你终于穿上了黑西装,但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看门”,还是“即使换个地方也是看门,你仍要穿黑西装”?

    “深蓝即是黑”,很少看到如此清爽的西班牙电影,无论画面还是配乐。一直揣测片名的来由,两种近似的颜色,一种将就的态度。深蓝是看门人制服,黑的是西装。我们真能如自己想的一步步走向彼端吗?不幸偏离了,也只好暂时说服自己假装色盲。和解,不仅是种姿态,也是让生活继续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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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多事情必须去做,很多话却无处可说。

    没有吐露的对象,缺失建立卸载通道的另一个端点,各种念头便只能自个儿在大脑里反复上演。时而过度乐观,时而黑得一塌糊涂,没有光亮就仿佛没有恰如其分的尺度。失眠。王家卫让梁朝伟找树洞的那一套,是蒙人的,那帮小还滋事们。

    人情世故不是我擅长的东西,或鄙夷或愤慨地向爸爸讲身边的事情。有时他教我,有时替我善后,于是我仿佛没有长大成人的义务。当很多事情只能由我自己藏着掖着时,我才发现和他的关系远非血缘那么简单。这两个月来,越发清晰地看到,或许再不会有人像他这般疼惜我,只是他的方式太过隐忍。然而,我终究是要和前一个自己告别的。

    回去前在北京多呆的一个礼拜,给予了从猝不及防到假装镇静足够的缓冲期。其实算不上“猝不及防”,反正14岁以后我心里就再没纯粹的“安稳”二字。有人成天揪着问我作何打算,“以后”还没来我怎么知道?“走一步算一步”莫非不是最好的答案?莫非您很有经验那好我跪下来求您指点。若非如此,您们逼着我非给一个标准答案,还不如自个儿拜读《知音》去呢!

    所谓善良的人们,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事儿逼。从这点看,我也是一善良的人,否则不会总把琐碎都仪式化。走之前严重跟自己拧巴了,不明白为什么所有SB都比我过得好。深刻反省之下,突然意识到SB一词从来并将一直以具体的形式存储在我大脑中,是一张一张的脸。至于是谁,就不说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成天额头上写了硕大一个“耻”字。有些人的面孔陌生起来,变得可憎。有一天实在扛不住,瞒着爸爸坐公车回家,路上鼻涕眼泪一地,也不想理会路人甲的眼光。怎么对我的,将来不一定会还,但我记得,狠狠地记得。那段时间发生的有些事,足以使我成为一个够变态的人,要不是为了我爸,我绝对不可能静默着撑下来。

    见到他的第一眼,凌晨两点,他没睡还在等我。看着他平躺在床上,头发和胡子都剃得很干净,瘦而憔悴,一时间我只觉得陌生。然而,那段时间最快乐的事情却莫过于每天早上起床迟了,他开门进来叫我,如同从小到大的无数次一样,有一瞬间我甚至说服了自己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像那天醒来恍惚错认一场梦,但唯一真实的是,我不知道这样值得眷恋的早上还有多少。

    很多事情瞒着他,比如我中途跑了回去。他就那么单纯地相信我真是回去出差的。那些站着说话总不腰疼的人总喜欢指责我这样笨拙的人。我不知他听到什么有没有怀疑过,我只能尽力去演一个出差的人。在街上耗费时间,猜想人人走来走去都有个目的,对以前爱逛的店铺也失了兴致,差不多晃到5点,回去跟他说所谓的差事又完成了几分之几。

    后来陪他去做化疗。偌大的医院神似春运时的列车,挤电梯、抢刚打扫过的厕所、盒饭味儿,但看着他起反应头晕没胃口,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惟有惶恐。很讽刺的是,在那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我一直读的是《在路上》,因此很不喜欢神一般的迪安.莫里亚蒂。SB依然无处不在,某市政官员老母出院挨个病房握手致意,我操,您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而同病房另一对专县来的兄弟,却在盘算出院结帐后回家的车费。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怎么那么大呢?可惜我有一颗慈悲心,却生错了时机。

    回家之后,一切都很好。每天做做家务,陪他散散步,日子也是一样的过,但我害怕他觉得孤独。有时候想到一些事情,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因为我做不到每时每刻都装得很无所谓,这也是回家之后才有的权利。你们都说你心里有什么可以跟我谈,可我真哭着来找你们,你们又该说我不懂事了。以前,我特喜欢面部线条硬朗的女孩子,现在,说实话,我真的很厌烦总在人跟前演坚强,然而我确实是错过了可以哭的大好时光啊。

    这种不遂意终于在春节演变到高峰。从小就讨厌的节日,这次彻底沦为事逼的狂欢。每个人仿佛都能揪着我一通说教,发酒疯的更是不放过我。我不怕你们说我,我是怕在我爸面前哭,你们以为我大过年的成天鼻子酸着舒服是么。我也不想他成天饮食睡眠不规律,因为一过节人都疯了,仿佛忘了我爸是个病人,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而这些恰是他们自己千叮咛万嘱咐我的。我想我对这个节日的厌恶是永远无法改变了。

    后来,终于不再介意旁人怎么说了,生活毕竟是我和我爸两人的事,只要他觉得好我便问心无愧,有些站着的人迟早有一天腰疼。

    开学他让我走,送我上出租车后,转头我看见他一个人在马路边很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距离越来越远,关系却始终崩得很紧,有一刹那我差点从车上跳下来跑回去。像是一场豪赌,我压他平安无事。

    以后也许比我想的好,也许不是。我只知道这个寒假对我意味着什么。人是多么招人厌的生物,永远不会与我达成谅解,包括我自己,那么唯唯诺诺,那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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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妄想就像侦探,收集每一条线索,以支撑自己的担忧,强化自己的妄想,每一个碎片都拼上,圆满了,也就和现实彻底脱钩了。

    ——王朔,新狂人日记,P14

    敦厚而崇礼——简称:事儿逼。

    ——王朔,新狂人日记,P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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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1-10 - [烂苹果日志]2008-01-10

    逼吧逼吧你们逼死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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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2-13 - [烂苹果日志]2007-12-13

    很多事情让人措手不及,因而人人都容易变得慌张。我想这不只是我的问题。

    慌张可以渗透到四肢里,自顾自地张开嘴巴大口呼吸,让身体仅有的热度在空气里消失殆尽,力度缺失。 走路像踩在棉花糖上,看见认识的人意识不到,看着QQ上一条一条的信息,却越来越没有力气击打键盘。我承认,我很怕。像其它小盆友那样正常地过渡到成人世界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今天是第三天。开始感觉到腿脚注入的力量感,脑袋终于可以连贯地想一些解决的办法,而事实是我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我能提供的最好状态,仅仅是去面对,尽人事。说实话,我现在甚至没有办法假装正常地给我爸爸打一通电话,撒个谎好让他相信我可以不用考试就提前回去,还很高兴地装不知道他在医院里。这两天我做不到,如果可以,那我是凯特女王是大嘴朱,可以拿奥斯卡的级别,但不是我。

    想到爸爸,我就开始崩溃,我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度过50岁生日,虽然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的人生,遗憾肯定比我多,有些事情回想起来,我无法确定这10年来他是否有过幸福感。姐姐的原话是,他消瘦得厉害,不知道得花多大的力气去控制,才能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尽量把情绪表现得轻描淡写。

    谎话要编圆,情绪要克制。不能再哭,尽快把黑眼圈消下去。多吃饭,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尽量增加体重。最后,像个正常孩子那样去照顾他。我不会极端,但是我很怕。

    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现在走到的位置。正如我不喜欢谈论人生问题却不得不谈,有些事情发生之后生活就没办法再恢复原样。我试图平复情绪,于是在等待的时间里看电影、疯狂下歌,像在任何一个晚上,实质只是在糟蹋东西,没心思,一切就像屁似的一股烟。我说痛苦是私密的事情,但在四处请假的过程中,情绪一旦控制不住,就一遍一遍哭给相关不相关的人看。你说一切可以尽在掌握么,我说未必。有一个笑话,是我昨天和官扯出来的,“知道我为什么还是买机票回家了吗?因为情绪一失控,火车是可以跳的,飞机没有办法跳。”

    生活仿佛就是这样子了。快乐的时候不会给你慢放,痛苦的时候自然也没人帮你按一下快进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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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2-11 - [烂苹果日志]2007-12-11

    痛苦是私密的事情

    暂时与快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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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idley Scott的《美国黑帮》(American Gangster),A部分看得昏昏欲睡,二人背景铺展开去太拖沓,尤其Russel Crowe毫无新意的个人情况介绍,分明就是给所谓巨星加戏码,用途十分可疑。Denzel Washington的部分要出彩许多。直到B部分开始慢慢加入动作戏份,兴趣才渐渐、渐渐地提了起来。

    整个A部分,偶尔的几次提神,都是因为看到Common,为数不多的我不讨厌的Rapper之一。尽管饰演戏份不多帮派分子,着装品味仍然让人激赏。原来Rapper也可以这样优雅。

    至于B部分,除了动作戏,一直在想怎么Crowe叔叔手下的某警察看着这么面熟?寻思许久,终于想起是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里面我曾称之为真人版匹诺曹的男猪。独立小片中不着痕迹的表演,放到大导大片制度下,只能沦为陪衬。顺势IMDb了一下,情势真是尴尬,不能不让人生出许多抗议的念头。http://www.imdb.com/name/nm0370035/  我以为独立片行者可以对好莱坞很潇洒,其实人人都在挣扎。

    这个片子,最出彩的地方,是对整个60年代末美国社会的阴暗色调恰到好处的还原。由不得其中的人不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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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太阳照常升起》一轮接一轮的喧嚣终于消停下去,掩耳遮目后甩掉他人干扰性的争议,觉得这片子异常的好。尽管语言有些部分即使考虑到其魔幻现实主义外衣仍显得过火,但感谢姜文的野心,提供了这样一个广大的空间,即使有遭人解读过度的风险,然而国内实在太欠缺如此让人激动的电影了。

    结构太好,一块一块拼图似的浮在鲜亮的色彩上,内里隐秘的血脉相连,形成一个宿命的环。因此,大多对《太阳》太过晦涩的指责是不公平的。只能说你没看懂,不能说你没看见。这话放在戏里戏外都合适。透过这一个环,有人看见抽象的男女关系,有人看见通篇性的隐喻,而我只看见破灭,连结尾升起那轮太阳色彩都悲凉得很。

    ——爱情破灭

    疯妈的精神状态,更像是处于一种时空的停滞中。感情太过贞烈,因为无法接受,所以彻底拒绝,把一切完好地封存起来。想象与现实两个时空相互撕扯,回忆割裂成碎片,成为言行举止中的无法理喻。她一个人撑起一场魔幻主义的爱情戏码,鞋子的梦是一个暗示,于是她打破过往企图重建欠缺的部分,然而那座白房子在儿子的喷嚏中却如此不堪一击。粉碎的纵使尽力拼接,仍是粉碎。这一刻,于疯妈是彻底的破灭。消失,我更倾向于理解为死亡,即使她最终能平静地将现实接受下来,只是她还能有多少眷恋?

    从这个角度看,疯妈对儿子的怪异态度或许可以理解为:他是她封闭在过往中与现实的惟一桥梁,既是过往之甜蜜,又是现实之痛,因而导致态度反复无常。

    又何止疯妈,所有人的爱情,纵然有怎样堂皇的开始,破灭才是惟一的真相。

    ——理想破灭

    实在想不出,除了黄秋生,还有谁更适合梁老师这个角色。这仅是最感性的一点认识。

    第二段里,他是一具压抑的躯体。内核收敛到不能再小的颗粒,周边却在特定年代背景下,蒸腾出人性最狂热的病态。后来,从唐妻叙述中,可以猜想同是海归的梁,在两性问题上有怎样豁然的态度。像西方所有向往红色土地的青年一样,梁老师喜欢姑娘,喜欢姑娘的屁股,红色的姑娘本身却是妖魔化的。更可疑的是他回国为之发光发热的职业,音乐教师?厨子?他曾在那片油田上有过怎样炽烈而惬意的日子啊,足以把“压抑”二字从生理的外套中剥离出来,攀升至一个更上位的概念。

    所以,他可以像听摇滚一样甩头甩脑地听《红色娘子军》,闹剧之后,终究无法投入欣赏领导字正腔圆的演唱。于是,他把自己悬挂起来,以一种可笑的方式,同一个时代一样。

    ——成长破灭

    小队长,佝偻的存在,仿佛从未制造给人“舒展开来”的感觉,总有一副无形的框架,使之束手束脚。父亲是长期缺失的一个符号,母亲疯疯癫癫的情感表达与保护欲望,结成一张神秘的黑色大网,充满未知,却阻塞住“知”的路径。

    和唐妻在白房子里的私会,隐约间滋生出某种乱伦的气氛,像是以传说中父亲的身份产生替代性体验,获得正常的母性慰藉。寻找一对想象中的父母。当这种寻找最终变成事无巨细的刨根问底时,求知便成了求死。

    第四段,当这个孩子诞生在鲜花铺就的铁轨上,看着他光洁地裸露在阳光下,你知道,他来不及了解足够多事实,已经夭折了。悲观主义突然地实现了其彻头彻尾的胜利。太阳升不升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言它

    如果非往深里讲,“三位一体”是可接受的,抽象的男女关系也是基本说得通的,但如果通篇下来,比弗洛伊德还弗洛伊德,是可笑的,而可惜的是,过度解读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另外,从第四段看,尤其火车上生孩子的一节,姜文很可能是受了库斯图里卡影响的,有吉普赛式的热闹荒诞,但没有其骨子里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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