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身体是一间客房,
    我们应该欢迎每一位来客,
    即使是痛苦,
    我们也要面带微笑。
    即使会毁灭,
    百废待兴之时,
    新的客人随后会来,
    比如爱,
    比如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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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24号,我的一个有钱的朋友屁颠屁颠地跑去看了Backstreet Boys在北京的演唱会。后街,属于13岁的我,那个刚刚接触欧美音乐的我。而现在,如果不是去终结13岁的那个梦想,即使我有那么几百大元,我宁愿把它吃掉,也不是去看不在年轻但仍然灿烂的backstreet Boys。

    又或者,我要更多的钱,留给我的Chester,我的Linkin Park。

    我有这样的设想,如果Linkin Park到中国的任何一个城市开唱,我都一定要买到内场票。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Chester激动时脖子上浪漫地缠绕起的青筋,而我也能在那一瞬间沸腾,彻底地跟着他嘶吼。Breaking the habbit tonight......呵呵...

    轻音乐正在号召光大的林肯迷发动“我要林肯到中国”的活动,不过我知道,即使林肯真的能到中国,也应该至少是明年的事情了。又或许永远都不能实现,只是一个泡沫。不过,希望还没有彻底消失,有希望,即使渺小,也远远胜过没有。

    我的另外一个愿望,是晕倒在Linkin Park的现场...不是什么幸福地死在那里,死不是一件好事情,林肯的生之愿望是不停地奋斗下去,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所以,我偶尔晕晕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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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口 - [烂苹果日志]2004-10-07

    原来我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觉得有点小小的悲哀,我竟然跟自己想要的样子出入那么大。我希望自己和官一样,懂得如何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可是我每天所运行这的只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程序。有一点累了,每一天都拼命给自己武装上最硬朗的眼神又或者是一颦一笑都有那么些残酷,以至于我自己都被迷惑了,到底我的心柔软的部分在哪里。

    我羡慕官,可以有好朋友、朋友、相识,但是绝对没有敌人。没有人可以恨她,她是我所见过最为柔和的人。或许只有对我这个熟识,她才会去伤害。我沉迷于与她的关系,没有丝毫必要隐藏彼此的想法,也只有这样才会造成伤害。我想,对于她,我应该不只是个好朋友。也许还或多或少有互相依偎的意思在里面,用一个我喜欢的词,温暖。

    但是,我对她也只是羡慕而已,从来没有实际的想法要改变自己,无论她是多么可爱。我不可能成为她,从来都不可能,无论我有多么依恋她。除了一个特别的位置留给她和我爸爸,我唯一能寻求到温暖的两个人,在我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我头脑简单,因此人际关系也很简单,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不可能有灰色地带。我的态度也很简单,对朋友无条件的爱,对敌人尽可能的恨。而爱可以转变为恨,恨却永远不能化作爱。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愚蠢的小小原则。

    爸爸说我不够圆滑是幼稚的表现,他实在担心我将无法在看似复杂危险的社会上生存。其实我只是把一些事情过分简单化了。对于我讨厌的人,我从来都不奢求会有爱可以从他们心里面溢出来渗透过我的皮肤。那样的爱或者关怀只会让我的皮肤生病,根本不是健康的爱。我很公平,不会自私地拿隐秘的恨去换某种可怜的、脏兮兮的、从满耻辱的爱。又或许我只是自私得有些肆无忌惮,所以才光明正大的到处投掷讨厌。其实,我只是很高兴地邀请为我所讨厌的人撕毁他们心底对我的最后一点好印象。真的很公平,也很现实,又或许只是一丝丝自恋。

    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不知道我应该把它看作生命的一个出口,还是我早就走不出来,早该另外去寻找一个。。不想思考,就这样吧,已经20年了,没有必要把自己弄得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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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会如此残酷,

    当我放弃一切恶行的时候,

    只希望得到宽恕。

    Stop bothering me now!

    You 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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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慢慢变成为

    一个时常心存留恋的人

    这本书

    细微记录

    轻省回望

    关于云朵

    光线

    广场的烟火

    雨水以及消失踪迹的爱人

    关于心与时间的边缘

    不可测量及无可追寻的情感

    沉默对峙

    清醒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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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我打耳洞了,在左边偏下位置,两个。
    这是一件想了很久都没有做的事,它一直压在心里,像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使命,或许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事实是,每隔那么几天,它就要跳出来,在空中蹦来蹦去,吸引我的关注。所以,用更夸张的语气讲,要想生活下去,就得把这件事情办了。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标记,证明自己的肉体还有感觉,证明自己身体上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符号。Teresa想通过身体看到自己的灵魂,她想知道把自己的灵魂放到另外一个身体上是否还是一样。因此,身体与灵魂根本不是统一的,灵魂可以依附于另外一具身体而自身不发生任何改变。所以,我想用耳朵上小小的钉子,把灵魂钉死在我的身体上,等于在身体上戴上为我所独有的灵魂的一块牌子。
    另外,这是20岁的一个纪念。我在滥用20岁的决断力与勇气。我知道家里的人从根本上是反对我干这种事情的,而且还不按照一个女孩子所应该的方式规规矩矩的一左一右打一个。我现在感觉很高兴,我也只能用“高兴”来形容,真的就那么简单,傻子一样的笑容一整天都在我脸上。
    开始的时候我很紧张,否则我不会叫人陪我去,因为我一直把这看成一种私人的仪式。然后我看到了那把即将刺穿我耳朵的枪,我的耳朵肌肉开始僵硬,跟小时候打针刚坐上凳子的反应差不多。终于,我听到了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像什么东西一次很有力的弹出,有点痛,像有人在掐我的耳朵。再过一会,耳朵比刚才更痛一些,然后,就不痛了,只是有一种被人用手轻轻捏着耳朵的感觉。更形象的表示是,这个过程就像用钉书机去钉一叠纸,只是把纸换成你的耳朵。
    本来我是想在左耳上延再打一个的,可总是担心一片小小的耳朵承受不了那么多的伤害,只能作罢。那才是我所设想的标志的理想状态。现在能做的是好好照顾而我受委屈的左耳,养好之后才能再继续为完成的。
    这不是自虐,我把它看成追寻自我的一种方式,当你站在年轻岁月里有点找不到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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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年代后半期,整个英美流行音乐界在多重因素下,掀起一股所谓另类潮流,想必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记忆犹新。这股潮流虽然影响到现在,但当初许多浮出水面的大牌乐队,有的解散、有的名存实亡、有的灵魂人物转入幕后......这似乎是一件无可奈何、但说穿了也没什么好感叹的事情。毕竟,通过音乐创作书法感情与想吸引最多数的听众赚大钱,本来就是很清楚的两回事,只不过在流行音乐的领域里,商业运作这个庞然大物的阴影无处不在,艺术和商业的模糊分界,也常使人晕头转向。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主流商业体系吸引的众多摇滚乐队,极有可能因为水土不服又回归到原始状态,另外一种出路就是解散。

    Suede 

    在最后一张精选辑《Singles》中,我们听到的是Brett Anderson的哀怨、冰凉,还有一点点的含混困惑。Suede在歌声中沉沦,你会一点一点坠入他们蚀骨的忧伤中去,生命无常,爱情更无常,即使Brett在《Attitude》里唱着一种态度,只为等待一个似幻似真的笑容。

    这张《Singles》许是Suede的绝唱,所以这张专辑似乎也是终结,与我们无关的,年轻的终结。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听这张专辑都是压抑的焦躁不安,愈发模糊不清的吉他和恍如隔世的滑动。在一片泛滥的失真中绝望地与Brett的声音缠绵。当爱情如枯萎的花瓣在风中飘散,那Brit—Pop的光芒也随之黯淡,Suede好像杜鹃涕血一样唱尽了最后一个音符埋在Bernard那无穷无尽自我沉溺的吉他滑弦中,一切回忆都飘飘渺渺而无法自拔的沉沦下去,直至死亡......

    No Doubt 

    No Doubt乐队去年推出首张精选之后,就有谣传可能要分道扬镳,这可引起了全球不少乐迷的关注。那个著名爱惹事的女主唱最近出面澄清说:“我们并没有要解散,只是决定休息一阵子而已。我知道如果用乐队即将要解散了的传闻作为宣传花招,将可以炒热许多媒体报导,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要散伙!而我目前也在筹备个人专辑,预计将在今年8月推出,音乐风格则是80年代的复古舞曲。之后No Doubt才会有新作品,所以请大家不要急!”话是这么说,但没准大家单飞后尝到了甜头,就此不如散伙罢了。

    Smashing Pumpkins 

    我很喜欢Smashing Pumpkins,这还是最近才发觉的。

    他们是我个人历史上第一代乐队,并非喜欢得要刻骨铭心那种,只是每次听都不会腻。虽然歌词平庸得有点过分,但Billy的嗓音实在漂亮,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伤神。听听他们的经典专辑《Siamese Dream》,Billy的唱腔已自成一格,作品都很耐听,也让乐队变成万人迷。《Adore》虽然不怎么样,后面的作品不听也罢,但《To Sheils》与《Perfect》永远动听,Billy的歌声已成为一种药物,就像Richard Ashcroft一样,可惜无聊的歌词让药效大大降低。

    告别专辑《Machine/The Machine Of God》我很喜欢,加上精美的插画让作品增色不少。《Machine/The Machine Of God》给我的感觉有点像西方神话满意段段黯然神伤的灰白故事......

    假如没有Billy的歌声,Smashing Pumpkins可能会失去不少感情,对于他们的解散,我倒不觉得可惜,因为他们就算再有新作也未必比旧的好。

    Mazzy Star 

    闷热的秋天夜晚,尽管解散多年,Mazzy Star仍是很多人辗转难眠时的聆听首选。

    我们忘不了Hope Sandoval的歌声,这首Hope Sandoval&The Warm Inventions在2001年专辑《Bavarian Fruit Bread》中的《Feeling Of Gaze》,并不是专辑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歌曲,但特别的是这首曲子里的器乐配置和气氛营造。沉缓的大提琴和轻盈的钢琴衬托下,慵懒的女声缓缓道出一种凝视的感觉。

    为你,我感到孤单。

    和你在一起,我才有活的感觉。

    好想放我最喜爱的歌曲,

    整晚,整晚。

    有些声音是难以忘怀的,比如Hope,比如Mazzy Star。这个名叫“Hope”的女子用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残酷地捻灭最后一丝亮光,让人不由自主地在飘忽的空间中自我放逐,沉沦得一塌糊涂后还会心存感激......这就是Hope的魔力,冷酷无情却让人沉醉其中。她如同骑扫帚的巫婆扫过阴霾天际,留下如梦寐一般的虚无和令人心悸的哀怨。她如同山间古树底寂寞的精灵,在放逐自我的同时也被世界放逐,自然、平静、纯洁而充满热情。她是永恒的天鹅星座,为时光、为爱情、为梦幻哭泣。

    雨后的氤氲不肯散去,这个干燥了也许几百年的城市很奇怪地变出一个阴湿的雨季,或者是耳边的这歌声——迷乱寒冷的Mazzy Star,让寒冷刺穿我深裹在衣服中的躯体。玻璃外面是支离的巨大城市,冷漠地运转着时间,眼睛光顾到的只是世界的碎片,在一片眩晕的灰尘中间颤抖、剥落......只剩那层层叠叠的迷茫之声回响在耳边。

    Janes Addiction 

    在《Ritual De LoHabitual》专辑出版不久,主唱Perry Farrell宣布了Lollapalooza计划,谁都知道这将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此时无论是焦虑还是愤怒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书本上常说经济基础决定着上层建筑,组织演出是多么一举两得的事儿啊!这方面中国乐手们还要多学习,尽快摘掉天生营养不良的帽子,真正意义上达到党和人民共同期待中的小康。

    Lollapalooza巡演可谓是继1969年Woodstock后最大的摇滚盛会,新音乐、视觉艺术、自由思潮等多种形态的东西掺杂在里面。我只知道1991年夏天这场演出成了Janes Addiction的绝唱,冥冥中感觉到有点苦涩与无奈。就在他们巡演结束后,Janes Addiction正式宣布解散,也许大家认为乐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义了。太多的疑问只能代表刻骨铭心的眷恋,在众多的猜测与持续的欢呼声中仿佛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束。

    也许知道现在Janes Addiction才做好复出的准备,不管是内心的感觉,还是外在的形态,他们再次用音乐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与生命的意义。

    Stone Roses 

    无论Stone Roses在曼彻斯特热潮中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们终究是影响这股浪潮发生的人物之一,其他有类似曲风的同行如:Happy Mondays、The Chalatans、808 State也受到了大量注意。甚至后进者Blur、Oasis、Suede也都受到了他们影响。

    他们在90年代初掀起这么大的风潮,那么,最后他们到底怎样了呢?

    眼见乐团的成功,乐队以前的唱片公司FMRevolver也想分一杯羹。这让乐队非常不忿,于是跑到唱片公司乱泼油漆,结果被控以刑事毁坏。之后Stone Roses在1991年与Geffen签约,在1994年推出《Second Coming》。令人惊讶是他们的音乐风格和形象转变相当大,和以前作品中的年轻气息比较,《Second Coming》的风格显得更为扎实,然而听惯上一张的乐迷们一时间都不能接收。他们本来计划要举行巡回演唱壮声势的,但乐队成员又再一次分裂。在真正的巡演展开之前,Reni宣布离开,从此Stone Roses名存实亡,在1996年10月宣布解散。

    他们声势疾转直下的原因当然很多,其中一个可能是,在他们漫长的官司日子里,以Oasis、Blur等乐队为代表的Brit-Pop已经占领乐迷的心了。等到他们5年后复出,对喜新厌旧的乐迷而言已经不再具有那样的号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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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已经快15年了,印象中最深刻的老师有两位,都是教语文的,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对语文比较感兴趣,所以对他们关注度更大,更清晰地了解他们的风格,并从中受益。

    一位是初中的语文老师——于泳,同时她也是当时的班主任。于老师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作为班主任似乎欠缺了些理性成分,但是作为语文老师我觉得感性是不可少的。于老师有很深的朗诵功底,常常搞的底下30多个学生感动得涕泪皆下。我至今记得初中语文的第一课《最后一颗流星》,那个关于外婆的感人故事。于老师的朗读引起下面的同学一片哭声,从那时候起,我就暗藏起跟她学习朗诵的决心。

    为什么我会用“暗藏”这个词?因为当时的我很腼腆,见到生人话还没说脸就已经红得像个烂苹果。 而且刚刚开始我漫长的住读生涯,生活环境遭遇彻底改变。于老师当时给了我一个语文科代表的职务,负责收作业合周记,以及偶尔帮忙批改作业。很小很小的一个“官”,但对当时的我而言,却有些难以承担。因为收作业就必然要和全班的同学打交道,为了完成任务,不仅要敢于去说,还要讲究手段,才不会得罪那些不愿意交作业的同学。这算是我接受到的最早的关于个人交际能力的培养。

    另外,她还努力把我往主持人的方向培养,给我很多站在台上的机会。她是在逐渐让我敢于表现自己,并且要自己做好一个主持人的所有工作,包括写好发言词等。初一的时候,她说我最大的毛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点只是自己做好的意思在里面,也不去管别人怎样,更不会拼命要展示自己的长处。这是我接受到的最好的“改造”,因为现在的我有一点张扬,总是急不可待的想要表现自己,充分享受被人感知的快乐。

    同样也是她把我从狭窄的读书范围中解救出来,把更大的一个书中世界指引给我看。她给了我三毛的印第安梦想,也给了我一个有缺憾但更加实际的世界。她在3年里是一点一点填充着我的头脑,她也在教我怎样成为一个感情充沛的人。而我,3年里拼命的想讨她喜欢,听起来有点可鄙,但是我真实的想法。

    她一直说我“心清如水”,100%地相信我的单纯,哪怕我知道自己不配,哪怕她知道我也有欺骗过她。尽管我们都有彼此伤害过,但始终是对对方脾性了解得很透彻。而且我永远记得在我生命中最难熬的一段时光,她是真正地在关心我。这份感激唯独不可取代。

    另一位是高中的语文老师,这里让我叫他鹏鹏好了。如果我对于老师有一种亲情的话,对于鹏鹏更多是敬畏,因为他实在太厉害,文学功底超一流,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于是得出结论,好的老师势必要得到学生的佩服。鹏鹏就是这样,他带的学生,再皮也对他永久性地保持尊重。

    鹏鹏进一步地打开了我的思想,他在3年时间灌进的东西是我之前十几年都没有获得过的。他带着很深沉的思想活着,我想并不轻松,因为越是有思想的人就越容易走进痛苦之中。他帮助我摒弃了之前所有的关乎风花雪月的东西,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实际,也更加痛苦。但我是怀着欣喜接受这份痛苦的,它告诉我生命尚存,且如此鲜活而敏感。或许这才是生命的尊贵之处。

    鹏鹏在我心中永远是个很高贵的人,我也想要他看到我全部的好,但是我变得很收敛,很低调。我只是偶尔在周记里面向他袒露思想里的火花,通过看他留下的红字得到满足。鹏鹏很少点人起来回答问题,他讲求的是课堂自由讨论的气氛,可笑的是我一次也没有主动站起来表达过什么。唯一一次在他的课上站起来,还是他稀少的叫的一次。那次讲的是人性彻底的孤独,我很喜欢的一个课题,所以我觉得他是了解我的。

    其实一直在鹏鹏心中,我都不是一个有灵气的学生,我一直都是采用很直白的方式表现自己。即使偶尔想出些诡异的比喻,也真的只是想给鹏鹏一种阅读的快乐。 (鹏鹏还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的灵气来得有多费力。)

    这就是我接受教育后的所有的感慨。一不小心把自己写成了很感性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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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为同学,生日快乐!

    上学期之后一直没有见到过你,暑假说了那么久也没有凑够人数大家出来聚一聚,好像以前的凝聚力已经消失了。有点感伤,原来再深厚的感情也还是敌不过时间。 想起以前,每一个假期,付发起的团聚号召,一呼百应,现在真是好冷清!

    毕业已经4年啦,但是我一直把你们看得很重,虽然现在我最多每周见见畅畅,偶尔约爽包,更多的时候是大家在QQ上叽叽喳喳,又或者是用短信骚扰骚扰你们,把关系建立在虚拟空间的基础上。不知道它是把我们越拉越近,还是越扯越远。但听到你们的一点点信息,我都是开心的。

    4年里,我们给彼此的时间太少。以前可能我话多得让你们烦,但现在我最怕的是大家见面再没有话题。所以每次弦要我见她,我都不知所措,不愿面对必然存在的陌生感。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不认识她的脸。同样的,还有你们。

    烂苹果永远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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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 - [烂苹果日志]2004-09-10

    这是我一次做自己的blog,所以希望大家多多鼓励,人气多多!!!

    呵呵,其实以前有看过Limp Bizkit里面Fred Durst的blog,还傻傻的在里面留了言,希望他能看到。(他最后有没有看到我就不知道了)

    blog有点像是把一个人完全的想法展现给别人看,要有一种状态在里面,坚持去做一些事情。

    至于我自己的blog,倒没有一个固定的制作理念在里面。我只希望它是自然的,一点一点地成熟起来,能让自己有一个回顾的空间。:)

    最后是什么样子,交给时间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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