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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如果还不交网费,宿舍里就会断网。
照他们的话来说,网络即使不是一台计算机的生命,也是一条主动脉。
没有了网络,计算机就死掉,就像她没有他的时候不能呼吸。
不上网,对于我来说,除了不能和鬼佬聊天狂练grammer不能把QQ挂在那里隐身不能下英文歌不能开八卦网站不能写我的blog外,没有别的意义。
可能只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意义的人。
不上网,我可以在自己阴暗潮湿但温暖有香味的世界里沉溺。
可以充分利用光驱,最好让它光荣牺牲在我的魔爪下,死得其所。
呼呼,我还有那么多的电影没有看,不能让碟片对在那里在日子的威逼利诱下发霉。
只是,有网络的时候,我没有时间......
还有,我可以为杀死比尔的新娘写点什么,一直搁着,怕到最后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没有DVD机的日子就是这样,只能折磨光驱,并忍受愚蠢的各种播放器。
再绝一点的,干脆关机,让它休息,好好休息。
我大可以选择去西单走到腿软或者去清华北大趁饭吃或者啃几本书或者去唱K或者睡觉或者上自习。
唯一的遗憾是,再不能到网上创下一天下100首mp3的壮举......
其实说那么多都是废话,我可爱的室友们离开了网络是活不了的。
哪怕只是在QQ上神聊,也能自得其乐。
所以,我今晚写的只是废话。
废话。 -
安妮《清醒纪》中最好的——海啸转 - [片语]2004-10-16
黑暗大海。
再一次,听到潮水的声音。
仿佛来自地球内核的幽微深处,有沉闷的震动回声。
一波,又一波。
空旷夜幕有大片云块的灰白阴影。
星星明亮而低垂。
脱下鞋子,卸去负累。
赤裸的脚趾逐节伸展。
细腻质感的砂粒之间还留有白日剧烈阳光的残余温度。
沙滩像蔓延出去的白色梦田。
是。
那是你在梦中见过的田地。
荒芜沙丘。
自由自在。
每一个深夜来到海边的人,灵魂是脱去衣服的孩子。
四月大海。
骚动不安。
我来到你的身边。
像十七岁那样,穿大朵碎花的裙子,让柔软的裙摆拍打在腿上。
剧烈日照。
光天化日。
闭起眼睛。
阳光一寸一寸地碎裂。
皮肤纹理轻轻撕裂。
仿佛有痛楚。
如果我晕眩,那是因为我的幻觉丰盈,能量薄弱。
足以支持我对你的迷恋。
不够支持我们的快乐。
所以。
所以我只能独自来到,深夜大海的身边。
涉水到深处,站在黑暗潮水之中。
撩起绉丝裙子至腰上。
再一次闭上眼睛。
你亲吻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开始苍老。
你的亲吻,像烟花一样窜到高空。
不遗余力。
束手无策。
所以,要蜷缩起来,把头靠在你的腿上安睡。
这样我才能睡着,才能忘记时间吞噬我的不留余地。
你的手指抚摸在我嘴唇上。
这咸味的液体,不是眼泪。
是大海的孤独。
孤独是,在你需要别人的时候,你遍寻不着。
在你不需要别人的时候,你自给自足。
灵魂像茁壮的黝黑枝桠,一簇一簇,开满即将被大风吹熄的白色花朵。
它们不是灯笼。
不能照明我独自颠沛流离的路途。
因此我要。
我要你拥抱我。
就好像你在睡梦中捡到一个赤裸的蓝色孩子。
你在失望中给自己买了一根水果味道的棒棒糖,走在阳光之下,吧嗒吧嗒舔掉了它。
你吃冰激凌的时候忘了擦去嘴边的余味,于是以为幸福就是这样。
你对我说你爱我就好像在幻觉中看到寥落的自己,于是一边走路一边唱起歌来。
你一旦喝醉就可以变得对这个世间很有勇气。
你看到我的时候,我的心在盛放成芍药的样子。
芳香凛冽。
于是你低下头询问我的长久。
无话可说。
再一次深入大海。
潮水汹涌而至,温柔舔动。
抽身而退。
流沙飞速滑落,没有丝毫留恋。
远方有石头森林的霓虹灯光,灿烂流动。
在歌舞升平的乱世,我们的欢喜没有安稳。
温暖没有根基。
爱一个人又没有诺言。
没有考验。
于是也就没有相信。
而相信。
是大海的惟一真理。
它要你屏住呼吸,沉入它的灵魂,甘愿被黑暗覆盖。
可是你说,我因为过分清醒而从未曾学会游泳。
只有。
只有夜晚沉醉在它自己的幻觉中。
沉醉是我离开你的时候,途经的洁白花树。
它因为知道自己要死,所以开得恬不知耻。
但是我们小心翼翼,并没有花朵的无知与诚实。
花朵知道它的期限。
我们不知道。
而我们如此盲目,一直又比花朵清醒。
走入潮水之中,看到月光下的侧影。
你知道你很寥落,但是你在爱。
烟花飞腾的时候,火焰掉入火中。
遗忘就和记得一样,是送给彼此的最好纪念。
爱,从来都不算是归宿。
也不是我们彼此的救赎。
再一次背转身去,面对一个人的黑暗大海。
沿着海岸线。
迎风而上。 -
我要我的Linkin Park - [幻听]2004-10-07
9月24号,我的一个有钱的朋友屁颠屁颠地跑去看了Backstreet Boys在北京的演唱会。后街,属于13岁的我,那个刚刚接触欧美音乐的我。而现在,如果不是去终结13岁的那个梦想,即使我有那么几百大元,我宁愿把它吃掉,也不是去看不在年轻但仍然灿烂的backstreet Boys。
又或者,我要更多的钱,留给我的Chester,我的Linkin Park。
我有这样的设想,如果Linkin Park到中国的任何一个城市开唱,我都一定要买到内场票。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Chester激动时脖子上浪漫地缠绕起的青筋,而我也能在那一瞬间沸腾,彻底地跟着他嘶吼。Breaking the habbit tonight......呵呵...
轻音乐正在号召光大的林肯迷发动“我要林肯到中国”的活动,不过我知道,即使林肯真的能到中国,也应该至少是明年的事情了。又或许永远都不能实现,只是一个泡沫。不过,希望还没有彻底消失,有希望,即使渺小,也远远胜过没有。
我的另外一个愿望,是晕倒在Linkin Park的现场...不是什么幸福地死在那里,死不是一件好事情,林肯的生之愿望是不停地奋斗下去,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所以,我偶尔晕晕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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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觉得有点小小的悲哀,我竟然跟自己想要的样子出入那么大。我希望自己和官一样,懂得如何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可是我每天所运行这的只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程序。有一点累了,每一天都拼命给自己武装上最硬朗的眼神又或者是一颦一笑都有那么些残酷,以至于我自己都被迷惑了,到底我的心柔软的部分在哪里。
我羡慕官,可以有好朋友、朋友、相识,但是绝对没有敌人。没有人可以恨她,她是我所见过最为柔和的人。或许只有对我这个熟识,她才会去伤害。我沉迷于与她的关系,没有丝毫必要隐藏彼此的想法,也只有这样才会造成伤害。我想,对于她,我应该不只是个好朋友。也许还或多或少有互相依偎的意思在里面,用一个我喜欢的词,温暖。
但是,我对她也只是羡慕而已,从来没有实际的想法要改变自己,无论她是多么可爱。我不可能成为她,从来都不可能,无论我有多么依恋她。除了一个特别的位置留给她和我爸爸,我唯一能寻求到温暖的两个人,在我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我头脑简单,因此人际关系也很简单,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不可能有灰色地带。我的态度也很简单,对朋友无条件的爱,对敌人尽可能的恨。而爱可以转变为恨,恨却永远不能化作爱。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愚蠢的小小原则。
爸爸说我不够圆滑是幼稚的表现,他实在担心我将无法在看似复杂危险的社会上生存。其实我只是把一些事情过分简单化了。对于我讨厌的人,我从来都不奢求会有爱可以从他们心里面溢出来渗透过我的皮肤。那样的爱或者关怀只会让我的皮肤生病,根本不是健康的爱。我很公平,不会自私地拿隐秘的恨去换某种可怜的、脏兮兮的、从满耻辱的爱。又或许我只是自私得有些肆无忌惮,所以才光明正大的到处投掷讨厌。其实,我只是很高兴地邀请为我所讨厌的人撕毁他们心底对我的最后一点好印象。真的很公平,也很现实,又或许只是一丝丝自恋。
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不知道我应该把它看作生命的一个出口,还是我早就走不出来,早该另外去寻找一个。。不想思考,就这样吧,已经20年了,没有必要把自己弄得更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