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19 - [向死而生]2008-11-19
半个月后,我终于厌倦了装正常。所有情绪和记忆开始明目张胆地在皮肤底下爬动,一有机会就从未留意的缝隙中钻出来。整个人发毛,惹不得,人惹杀人,再有情谊的也只能去克制。
错觉中你还在,但我虚拟不出你所处的状态,疑惑中突然惊醒,总是在将睡着的时候,然后可以在黑暗中无顾忌地掉眼泪,在大白天继续若无其事,就仿佛你还在。
我最近总是回顾最后那几日的记忆,是你的遗憾,也是我的。如果重新来一遍,我是否可以弥补?昨天翻相机里存储的照片,铺陈开的写字台、窗户上的芦荟、你替我选的书柜,那些我们共同生活的最后痕迹,已经被我自己的手清理得干干净净。
更多时候,我不过想找你说说话。你知道的,很多孩子都不可能有这么能包容的父亲,从不干涉他们的娱乐方式,让他们自己作各种抉择而不论后果。但我显然低估了在这自我独立的假相背后对你实质性的依赖感。
原本曾想让你闲时看一本叫《北京 北京》的小说,冯唐写的,后来因书中流露出的对某些病症的悲观判断而作罢。我知道你喜欢年轻人有朝气、有担当,所以喜欢看一切明快的青春故事,很抱歉你给了我一个光明的名字,我却无法成为一个积极的孩子。关于我的一切细节,和你们所剩无几的,一起锁在那个陈旧的大衣柜里,也没有更实在的联系感了,对吗?
-
茶泡饭的味道得回溯到十几年前,小孩子气吃饭的费力,把外婆泡得很浓的茶倒在饭里,筷子就此变得有力起来。茶叶与米饭的清冽混合在一起,是一个人自己嘴里的味道感知。而肉酱意面势必与言词相关,属于人群中的吃食,在咀嚼中仿佛和旁人一起见证着某些道理,但道理无非是我们越来越会装,装着很能和一切和解的同时不忘标榜自己。凭什么认为自己理解了“理解”二字呢?
就像周末看的两部电影,《眼镜》、《托斯卡纳艳阳下》,都讲生活在别处,后者适合和一群闺蜜共同感叹其中的各种情谊,而前者清淡得怪异,只能自知。想慢下来,想找此身不在此处的证据,我怀疑其是否真的可表达,以及可表达的流畅程度。

在中关村换发票的那天,和信仰基督教的朋友以及他即将信仰基督教的朋友去了第三极背后的教堂。信、望、爱,一大堆所谓信徒聚集的场所怎么会让我想发笑?你爱我么,你们爱我么,你们全部能无条件地爱我么?如果需要外力才能把持自我,凭什么相信你有信仰就比没信仰的好?所以佛教的理性正在于看透了这一切的无意义,请参考并阅读《金刚经》。我自然看不懂佛经真谛,不过关注当中透露的一个“空”字。势必不用装,对吧?
看完《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文字本身并不如封面红砖墙上小人儿画般有意思,有意思的是,那十多年发展的速度。太慢,以至于书中讲到的八十年代的好处,我统统都体验过。那群人,那些事儿,让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和张立宪一样大岁数了。所以吧,这书很适合送朋友,可掰着手指计算,谁是朋友(Friends)谁又是相识(Acquaintance)呢?如果又在心里规划出个计算标准,像曾经对凡事所做的那样,我肯定又觉得自己在装了。
但又是谁规定的,和一群人吃肉酱意面是装,一个人吃茶泡饭,自以为很仪式化的,就不叫装呢?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8-10-21 - [向死而生]2008-10-21
高速旋转就高速旋转吧。
停下来就意味着最深层次的终结。
妄想的力量或许足够强大到忽视所有的不利。
自有一个世界,一切安好,不需苦心去经营。 -
2008-10-07 - [向死而生]2008-10-07
谁说人生不是一场不许存档、不许重新玩儿的3D RPG?
可惜这次我不仅杀不死Boss,还把自己搞死机了。








